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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开始逐渐花时间去思考,我想要怎样的人生,变成怎样的人。
我是要做生命的旁观者,还是体验者?
我是要不顾一切地选择改变,还是要沉默地走着既定的轨道?
我是要选择充满激情人生,还是平稳地过一生?
希区柯特借由笔下的人物说 人的一生 就是不断战斗的过程。而我逐渐觉得时间的不够。再不快点做决定,我怕我就错过了最精彩的战役。
我记得看过一篇关于Martin Freeman的日志里说,他的偶像是基督。因为基督有坚定的信仰,有他的逻辑。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有光,什么时候要造海。
这一刻,我希望自己有那一种坚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体内的那一根反骨现在在人生这个终极问题上,理性地蠢蠢欲动。
这个主题就像找不到出路一样在我脑海里冲撞和出现,一遍又一遍。
因为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见识到更多的可能性,所以开始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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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1/25/2012
第一次,当它本可进取时,却故作谦卑;
第二次,当它在空虚时,用爱欲来填充;
第三次,在困难和容易之间,它选择了容易;
第四次,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
第五次,它自由软弱,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
第六次,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
第七次,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纪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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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Ar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f lost door keys, the hour badly sp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Then practice losing farther, losing faster:
places, and names, and where it was you meant
to travel. None of these will bring disaster.
I lost my mother's watch. And look! my last, or
next-to-last, of three loved houses w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I lost two cities, lovely ones. And, vaster,
some realms I owned, two rivers, a continent.
I miss them, but it wasn't a disaster.
--Even losing you (the joking voice, a gesture
I love) I shan't have lied. It's evident
the art of losing's not too hard to master
though it may look like (Write it!) like disaster.
艺术
失去的艺术并不难以控制;/有太多事物好像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失去,而失去并不是种灾难.
每天都掉一些东西./我接受掉了门钥匙的慌乱,/度过糟糕的时光./失去的艺术并不难以控制.
然后练习丢得更多,更远:/各种地点,名字,还有试图旅行的那些地方./这里面没有一样的丢失会带来灾难.
我掉了我母亲的手表./还有,看!/三栋里我最后的,或者倒数第二个爱过的房子./ 失去的艺术并不难以控制.
我失去了两座城市,可爱的./还有,更广阔的,/我曾拥有的一些领土,两条河流,一块陆地./我思念他们,可是这不是灾难.
--甚至失去你(玩笑的语调再加一个我爱做的手势),我不该说谎,都是失去的艺术并不难以控制的证据.尽管它看起来很像,很像灾难.
我一直觉得最能让人灵感迸发的,除了艺术,就是失去(loss)。
Bishop说得多好,不管每天失去再多的小的事物,练习过多少遍丢失这件事,又或者逐渐迁移,改变习惯,忘掉一些名字,失去的东西由小变大,我都没有准备好失去一个人。
"aster"是拉丁语里"star"的意思。所以disaster是指 the loss of star。失去你,就像失去了我人生里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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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的第一堂课是从十四行诗开始的。
诗很简单,是说一只白色的蜘蛛托着一只白色的飞蛾站在一朵白色的夏枯草上。
破灭和杀戮披着纯洁的外衣。
作者问,这样美丽和惊恐的巧合是不是造物主的指引?又或者,这不过是单纯的巧合,因为怎么会有造物者愿意把恐惧强加在这么小的事物上。
但是比诗更让人难忘的是诗的格式。
十四行诗是意大利诗人Francesco Petrarch在十四世纪创造出来的。
他创作了这种诗歌载体给他爱恋的Laura。可是据说他在遇见她后写了20年,终其一生却也未能感动她,直至她去世,留下了366首诗歌集。
对他来讲,诗歌就是庇护所,他躲在里面,讲诉所有他不能当着她面说出的话。
Design
I found a dimpled spider, fat and white,
On a white heal-all, holding up a moth
Like a white piece of rigid satin cloth --
Assorted characters of death and blight
Mixed ready to begin the morning right,
Like the ingredients of a witches' broth --
A snow-drop spider, a flower like a froth,
And dead wings carried like a paper kite.
What had that flower to do with being white,
The wayside blue and innocent heal-all?
What brought the kindred spider to that height,
Then steered the white moth thither in the night?
What but design of darkness to appall?--
If design govern in a thing so small.Rovert Fr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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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ale of Two Cities" - [旅行]1/13/2012
当你被困在狭小的一万英尺的高空动弹不得,并且要持续这样的一段时间长达几个小时,你唯一能做的是把自己埋进别人的故事里。在去巴黎的飞机上,我看了<Two Days in Paris>,回来的路上是<Friends with Benefits>。一部的发生背景在巴黎,一部在纽约。当做我旅行的小小过度。
还记得三年前刚到美国的时候,休息了没有两天,就跑去了纽约。那时多么雀跃,可以去到世界中心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很兴奋。但是以三年两次的频率来讲,确实有些太少。多半是因为当时在纽约不认识什么人,住宿实在太贵,来回奔波又太折腾,还有就是总想着,纽约那么近,想去随时都能去。这么一来,就拖了好久。所以每次都只是看到它浅浅的样子。
我想我应该是有纽约情节的。那几个在纽约吃喝玩乐的微博账号我关注了好久,也垂涎了很久。在纽约,我想生活得像个New Yorker,而不是一个旅客。我想在百老汇听音乐剧,而不是走过以后说,我曾经到过。随着时间的增加,认识的住在纽约的人逐渐变多,很期待以后可以在那里住上一阵。
纽约是充满活力的。我从未曾试过在纽约九点后起床。它的一切都很快速,路上的人都是行走匆匆。一天只做一件事是不可思议的。而我,从没有听说过有谁,会在纽约无聊。它有太多事做,太多景看,太多人去认识。
纽约不大。我曾经从曼哈顿的华埠走去17码头,再一拐就看到了华尔街的公牛,沿着百老汇大道走去帝国大厦,再多走几步就到了中央公园。这里的哪一个场景没有发生过故事呢。太多的电影在这取景,其实<Friends with Benefits>是我看过的演绎纽约最好的一部之一。我喜欢极了Mila Kunis演的女主角,人生太短,太多疯狂的念头,想做就去做。古巴诗人Reinald Arenas说过'El cuerpo sufre más que el alma, porque esta última siempre encuentra algo a lo cual aferrarse, un recuerdo una esperanza…'据译大意是”The body suffers more than the soul, because the soul can always find something to hang on to, a memory, a hope...” (身体比灵魂要承受更多的苦难,因为灵魂总有所依,回忆,希望…)所以电影里的两人才会在最初选择做friends with benefits吧?灵魂太过深刻,而我们的肌肤太饥渴。排去性不谈,我爱她大胆地过着人生。你敢不敢跟我在纽约探险?你会不会跟我违规爬上纽约的大楼楼顶?你在害怕什么?人生苦短,我们都不要做胆小鬼!
我不是做事十分有规划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心血来潮。去巴黎也是。脑海中那个念头一闪,去旅行吧。你要知道,年轻时是很需要冲动的。关键是在冲动过后,我思考过,不后悔我所做的每个决定。
我期待巴黎比我期待任何地方都要久。我有印有埃菲尔铁塔的睡衣,总觉得那样就好像拥抱着巴黎入睡。我拥有的第一个钥匙圈,是小小的铁塔,我的第一个锁屏,是巴黎。我有无数本巴黎封面的笔记本,墙上贴着巴黎的相片。巴黎巴黎巴黎。在我遇见你之前已经那么爱。在巴黎时的旅行是不按计划的。睡到自然醒,洗澡换衣,出门。走马观花看过卢浮宫,沿着塞纳河,穿过新桥走去莎士比亚书店,那个怀揣着无数梦想的地方。再在左岸的风中喝上一杯暖暖的热巧克力。冷不防地看见狭小的钓鱼的猫的小巷,那一刻,我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巴黎的地方,它面向着塞纳河,左右都是热闹的旅行品商店,可是它本身细长幽暗,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这就是一个文化城市的包容。吃完晚餐走路去铁塔,俯瞰整个巴黎。去看对称的卢森堡公园,方尖碑,Paris Wheel.巴黎随处可见的旋转木马,因为他们没有游乐场。可也许就是这种没有游乐场的童年,造就了巴黎人体内的那些雅骨。最后一天,坐上观光车,沿着香街慢慢绕城一圈。亲爱的问我,你确定不再照相了么?确定了,最美的印象都是留在心里。
我承认在巴黎没有做足功课,那是种反正可以依赖人的肆无忌惮。很多建筑和景色都是回来重新搜索的。然后回忆记忆里的样子,是另一番风味。<Two Days in Paris>是守旧的。男女主人公不停谈论的,是过去。女主回到自己家乡,回到很巴黎的生活,文艺,简单,自然。电影里的描述就是我对巴黎的印象,艺术画廊开张就是热热闹闹人挤人的,大家举着小杯的酒对着一幅幅画作评头论足。周四晚上就是朋友一道party的,大家聊天叙旧,谈论他们可能或不可能变成的仰慕的艺术家。电影里没有刻意刻画标志性的建筑,甚至没有地铁,他们的出行方式,是出租。唯一让人记得的,是一队旅行的美国人问男主说,你知道卢浮宫在哪里么?这部片里也是一直谈到性,我看的影评里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大意是说,谈论性并不是因为放荡,而是一段关系亲密到可以分享“我们最后的私人领域”。
离开巴黎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看的是<Paris, je t'aime>。还记得把那部电影翻来覆去看的那一年,如今都是熟悉的场景。“如果你年轻的时候有幸在巴黎待过,那么它将会跟随你天涯海角,一生一世。因为巴黎就是一席流动的盛筵”。你猜我现在在干嘛?我已经在构想下一次去巴黎,要做些什么。到时候不知道你还会在么?







